第三十章这也是你手段之一吗 云浅胸口有一股灼热的怒火酝酿而生。 这个大少爷从小横行霸道惯了是不是? 云浅不想和他废话,对他冷冷地道:「你睡沙发,我睡床,我们各睡各的。」 司夜擎嘲弄道:「谁知道你趁我睡着,又要和玩什么手段?」这个女人答应老夫人不择手段也要怀上他的孩子,司夜擎自然觉得云浅满肚子心机。 云浅烦躁道,「你一个大男人,还怕我对你欲行不轨吗?我说了,随便你,你爱谁哪睡哪,爱和谁睡和谁睡,真当我稀罕啊?」 她越说越气,突然翻箱倒柜抱出一床薄被,抓起司夜擎的枕头,走到门口,一开门,「哗啦」一声将被子和枕头扔到了门外,「今晚,你睡走廊吧!」 云浅说完,将司夜擎狠狠推了出去,「哐」一声关门。 这一下将门甩得震天响,整个楼层都像是震动了一下,鼓起的风,将男人的额发都吹乱了。 司夜擎站在门外,简直怒不可遏,刚要大发雷霆,突然听到身后的动静。 他转过身,就看到路过几个家佣面面相觑地站着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 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错愕。 不是吧? 少爷竟然被少奶奶赶出房间了? 家佣们瞪直了眼睛,看着被扔到地上的枕头和被子,一下子傻眼了。 少奶奶可真是胆大包天啊,竟然将少爷的被子和枕头全都扔了出来。 在他们眼中,司夜擎是司家地位无可撼动的霸主,高高在上,说一不二。 司家上下,也只有云浅敢和少爷顶嘴,如今,竟然把少爷赶出房间。 简直惊掉人的眼珠子。 司夜擎没由来的恼火,尤其是看到各色各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有怀疑、有惊愕、有难以置信。 他冷冷地道,「看够没?」 众人默了,纷纷遁地走。 他们可不想认倒霉,撞上司夜擎的枪口。 「站住!」司夜擎唤住一人,命令道,「去把房间钥匙拿过来。」 他刚刚转动了一下门把,房间门从里面被反锁住了,打不开。 家佣有些吃惊道,「少爷,您这是被少奶奶锁在门……」她声音越说越低,只因为,司夜擎眼中仿佛有黑色的岩浆,快要喷涌而出。 从来只有别人受他的气,他何曾受过这种气。 她竟敢把他锁在门外! 家佣立刻道「是」,不一会儿,赶紧拿来一串钥匙,手忙脚乱地要开门。 「把钥匙给我。」司夜擎道。 家佣立刻摘下主卧的房门钥匙,递给了他。 司夜擎道:「你下去吧。」 家佣不忘安抚一句:「少爷息怒,这么晚了,别和少奶奶吵架,免得让老夫人听见。」 司夜擎不耐烦地道,「要你多嘴?」 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,灰溜溜地走了。 司夜擎用钥匙开了门,进了房间,床上却不见人。 浴房里传来花洒的声音。 这个女人,将他锁在门外,竟然心安理得地在洗澡。 「哗啦」一声。 司夜擎一下子将浴房门打开。 云浅本能地用手护住身上,扭过头,一见是司夜擎,差点被他吓得惊厥过去,尖叫了一声,「啊!」 司夜擎道,「闭嘴!」她大呼小叫干什么? 云浅缩在墙角,惊震地瞪住他。 他是怎么进来的。 她不是已经将门反锁了吗? 钥匙? 云浅生气道,「我在洗澡,你出去。」 司夜擎瞪着她,根本无暇顾及去看她冰肌玉骨的身子,眼中仿佛有火要喷薄而出,「谁给的胆子,把我锁在门外?」 云浅哪有闲情逸致和他吵嘴,指着门外道,「你给我出去!出去!」 她有些恼羞成怒了,匆忙拽过一旁干浴巾,要围在身上。 司夜擎阔步上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扯到跟前,「怎么,你的身子就这么见不得人的吗。」 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? 云浅又气又急,浴巾被男人大掌拽过去,她又拉又扯,崩溃之下,连推带骂,「司夜擎,你干什么?不许看!不许看……」她长这么大,还没和男人有过如此亲密接触。 即便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,她也完全没有心理准备。 云浅羞得小脸绯红,眼眶也蕴着红红的水雾。 司夜擎一把擒住她的小脸,擭住她下颚,微微狭眸:「你装什么纯情?」他查过她的底子。 她和傅庭轩交往那么久,他不信傅庭轩没碰过她。 她让傅庭轩碰,却不让他碰。 他是她丈夫,名正言顺,碰不得吗? 云浅哪里能想到,司夜擎手上的力气那么大,经过复健以后,他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,有力的手臂肌,好似能拧断她胳膊似的。 「疼……」云浅捶打在他的胸口,「疼……」她疼得眼泪滚滚而落。 她身子太纤细,太清瘦了,根本没二两肉,骨骼感分明。 只听「嘎达」一声,她的手腕竟应声脱臼了。 「呜……」云浅痛得闷哼一声,脸上更是涨红了。 司夜擎冷静下来,这才松开了手,云浅顾不上脱臼的手腕,用另一只完好的手,将浴巾披在了身上,退后几步,警觉地瞪住了他。 他根本没有用力,她怎么这么娇贵。 浴室里水雾缭绕,他竟有些莫名燥热,身上的黑衬衣,也被她身上的水珠沾湿了,被花洒濡.湿的额发,衬得他眉眼更是清冷阴郁。 司夜擎淡淡道,「过来。」 云浅抵在墙角,闷不做声。 司夜擎道,「要我重复几遍?过来。」他压着邪火,语气渐寒。 他不想和她来硬的,她最好乖一点,听话一点。 云浅也不想触怒他,瑟瑟发抖朝他靠近。 距离一步之遥时,司夜擎一把将她搂抱在怀里,转身走出了浴室。 云浅用浴巾裹紧了身子。 直到床边,司夜擎将她放了下来,「把那只手给我。」他瞪着她脱臼的手。 她心弦紧绷,颤颤地将脱臼的那只手递给他。 司夜擎一把握住她的手,几乎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,「嘎」一声,将她脱臼的地方正了位。 「嘶。」云浅倔强地咬住了嘴唇,他动作太快了,竟感觉不出多疼。 司夜擎的目光落在她皎白的身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,讽刺道,「这也是你的手段之一吗?」